• 2007-08-23

    发觉我与人的关系总是介于亲疏之间。
    在别人心里我总是那种不会第一时间被想起,也不会在最后时刻被忘记的人。

    值得好好叫思考一下这个问题。md太郁闷了!

    真失败!囧!

  • 2007-08-23

    再看《甜蜜生活》。我愿承认费里尼的伟大。无别的片子有这样的舒适感,与电脑厮守三个小时亦不觉沉闷,并甘愿在未来的某一天再同样贡献三个小时。

    那些糜烂的物质生活,稍微想一想,又何止二战后有。爱情的脆弱游移,隐藏在宜人的调笑里。人人都有的找不到源头的空虚感。

    文字表达退步。
    看过的那些人便自己心里有数吧。 

  • 在前晚看了《芳芳》之后
  • 2007-08-20

    《杂技之光》的故事,完全不似名字这么神采飞扬。情节几乎可用朴实形容,与费里尼后期五光十色的风格截然不同。相比之下我喜欢《甜蜜生活》,这就是先入为主的印象。对我来说《甜蜜生活》可算是启蒙,Amacord则是一种巩固。Amacord看完之后有一吐胸中块垒的不可忽略的舒适感。

    《杂技之光》与这两部都不相同,平和的爱情故事,或者,还带有小市民心中不能压抑的种种渴望。《杂》洋溢着浓厚的新现实主义风格,贪恋美色的杂技团老板,攻于心计又爱慕虚荣的女演员,感情专一的老板的未婚妻,还有一群或正或邪的配角,哄哄闹闹一起讲这个故事。

    在《杂技之光》里,费里尼首次作为导演和自己的妻子玛西娜(Giulietta Masina)合作,而相较于《杂》中那个流于平凡的角色来说,《大路》里的玛西娜简直光芒四射。她皎洁的双眸,她隐忍的爱情,她内心无以复加的天真,让玛西娜成了全片的灵魂。她的一个挥手,一个笑容,自然地,毫不做作地深深打动了观众。无怪乎50年代《大路》上映时众人排队进场,几乎万人空巷。玛西娜扮演的傻姑娘被穷苦的母亲卖给了流浪艺人赞帕诺当妻子。赞帕诺生性粗暴,把眼前这个姑娘看作半个妻子半个学徒,动不动就打骂,毫无怜惜之情。他们在路上遇到一个专门表演走钢丝的男子,这个男子点燃了姑娘生活的希望,但他却被赞帕诺失手打死。玛西娜最后疯了,死了,赞帕诺知道一切后,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

    初初看《大路》,故事简单,但却有了超现实意义。流浪的母题并非震动我的地方,反而是玛西娜扮演的那个纯良少女,让我不得不反省自己。我身上还留有多少天真的因素,自以为的成熟世故是不是根本就是件很莫名的事情?如今的我,能不能不顾一切地为一个人付出?费里尼要求玛西娜在《大路》中尽量本色出演,而玛西娜本人,她一生都专注于丈夫的事业,活在费里尼伟大光芒的阴影之下,而凭借她喜感十足的表演,原本能够有更为卓著的成就。

   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,对于我,自始至终是否定的。所以《大路》里那个傻傻的姑娘几乎成为我的精神偶像,尽管我无法做到那般纯情那般宽容,我无法做到从痛苦的生活中攫取小小的快乐而不向生活索取更多。

  • twitter研习中。发觉寂寞的人要是自言自语,结果只会越发形单影只。那,就这样陷在繁琐信息的海洋中消亡吧!

    有个小朋友,花了五周时间,去了川藏尼泊尔一带。有个大朋友,因为职业的关系经常旅行,或远或近,总之时常有机会看看别处。旅行让人心潮澎湃,却偏偏是件尴尬的事。钱和时间怎么平衡,还有体力和年龄,往往很伤脑筋。趁年轻,一定趁青春还未挥霍殆尽,多旅行。世界太大了,有趣的人和事很多很多,天晓得有没有下辈子呢,旅行这种事,还是这辈子完成它吧!

    傍晚的时候窗外有红云,很难得。赶快拿相机拍下来。想起那个去尼泊尔的小朋友说,她还是适合,追求精神高远的理想生活。理想生活。我曾经也渴望过,我曾经也想象过,我曾经还任性地追求过。但我忘记了,我骨子里那个叫作“现实”的东西。我是个现实的女人。始终都是,从未改变。但,我竟然还会在晚霞满天的时候拿出相机诶,那么,就自我安慰地想想,至少某种浪漫因子,还留在血液里面啊!再想一想,我还是那种想要工作几年,辞职去旅行,去摄影的人呐。天平座可恶的性格之一啊,如果我是那种彻头彻尾现实得无以复加的女人,大概也不会陷入很多事情都无法迅速二选一,这种间歇性发作的神经病了吧!